昨夜下了一整夜的暴雨。
我做了一个噩梦。梦见自己的手在琴键上无法发力,塌在冰冷的琴键上。
我惊醒在凌晨的暴雨之下。屋内阴暗无比,我从被窝里掏出冰凉的双手,拱起十个指头。这使我想起他们还在琴键上飞舞的日子。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过琴键了。
这是我一直所惧怕的。当我引以为傲的一切灰飞烟灭时,我还剩下什么?我只不过是无尽的虚空罢了。所以我无休止地听着古尔德,试图以此代替缺席的音乐。
我转变了艺术的输出形式,我开始书写文字,书写日落,书写音乐,书写感觉到的一切。可是这一切会停滞。我已经许久没有留下文字了。
失去艺术表达,便失去了灵魂。
我渴望找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