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回到了原点,那个我已向往许久的地方。
康斯坦泽没说什么。她静静地站在一边,焦躁不安地盯着另一头,肩边的长发随微风微微拂动。
我们习惯了宁静,犹如空谷的黑夜,温柔而明亮。
我们站在星的那一端。而这里如宁静般,在星光涉及之外。
也就是在永恒和时间交替的刹那,星星上的金子犹如雨点般洒下。坦泽和我慢慢抬头,凝视着金子的坠落。
坦泽大叫。她欢呼着,跳跃着,富有灵气的眼睛因笑容短暂地消失。她还是那么美丽。坦泽紧搂着出神了的我,“阿玛迪!” 她叫着我的名字,“阿玛迪,看啊!” 她从未如此快乐。
那是一瞬间的事,它们却仿佛在我们上空待了数千年。经过岁月的洗礼,时间的冲刷,在万年之后,正如我们期待已久的那样,坠向我们。
而我们张开双臂,犹如敬仰神般,迎接这从未有过的隆重馈赠。
也就是在第一粒金子落在坦泽手上时,随着双簧管低音D的结尾,世界暗淡无光了。
那是一篇新的乐章,我将命名她E大调交响曲。